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藝文故事與專欄

看懂一點,感受就會多一點。這裡整理舞蹈、音樂、文化與美學的閱讀,也留一個位置給觀眾自己的故事。

專欄 DANCE


中國古典舞裡的「身韻」,究竟是什麼

初次觀賞中國古典舞的觀眾,常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:明明只是抬起一隻手,看起來卻和其他舞種不太一樣。差別的名字,叫做「身韻」。

古典舞的訓練通常拆成兩層。身法是外在的動作規範——手該走什麼路徑、腳該踩什麼位置、身體該如何擰傾圓曲。身韻則是貫串這些動作的內在邏輯:氣息從哪裡起、力量怎麼傳遞、動作之間如何呼吸。身法可以模仿,身韻只能練。

從腰背發力,而不是從手

一個具體的例子:古典舞的抬手,起點通常不在肩膀,而在腰背。力量從身體中段發動,經過肩、肘、腕,最後才抵達指尖,因此手臂的線條是一波帶著一波推出去的,而不是整條僵直地舉起來。這也是為什麼古典舞的動作看起來總像有餘韻——動作結束了,那股勁還在往外走。

「欲左先右」的反向準備

另一個常被提到的原則是「欲左先右、欲上先下」。要往左,身體先微微向右;要往上跳,先向下沉。這種反向的預備動作讓每個爆發都有蓄勢,也讓觀眾在動作發生前就先感受到張力。

下次進劇場時,可以試著只盯住一位舞者的上半身看完一整段。你會發現,真正好看的從來不是最高的那一跳,而是落地之後那半秒鐘,身體如何把力量收回去。

專欄 MUSIC


一場演出裡的樂團:二胡如何與交響樂共處

把中國民族樂器放進西方交響樂團,並不是把兩種聲音疊在一起就好。這兩套系統從音準基礎、演奏法到音量結構都不相同,要讓它們在同一個舞台上共處,靠的是明確的分工。

各自負責不同的任務

大致上,交響樂團負責「面」——和聲的厚度、情緒的鋪陳、戲劇性的推進;民族樂器負責「線」——那些西方樂器不容易替代的音色與旋律線。弦樂群鋪出底色,二胡在上面唱主旋律,是最常見的配置。

二胡與琵琶的不可替代性

二胡只有兩根弦,沒有指板,音高全靠手指在弦上的位置與壓力決定。這個限制反而成就了它的長處:滑音可以連續而不斷裂,顫音的幅度可大可小,最接近人聲哭腔的那種質感,小提琴很難模仿。

琵琶則走另一條路。它的輪指能在極短時間內連續撥彈,製造出密集如驟雨的顆粒感;而它的推拉弦又能在單音上做出微幅的音高變化。一柔一剛,兩者在編制中往往承擔完全不同的段落。

聆聽的入口

給第一次聽的建議是:不要試圖聽清楚全部。挑一段音樂,專心找出二胡的旋律線,跟著它走完一整段。當你能穩定辨認出那條線,整首曲子的層次會突然打開——原來底下一直有那麼多聲音在支撐它。

專欄 AESTHETICS


留白、對稱與色彩:東方舞台美學的三個線索

如果把舞台當成一幅不斷變動的畫,東方美學的痕跡其實相當明顯。以下三個線索,可以幫助你在觀看時多留意一層。

一、留白不是空

中國書畫講「計白當黑」——沒有畫的地方,和畫了的地方同樣重要。舞台上也是如此:當群舞突然退到兩側、只留一位舞者在中央,那片空出來的區域不是浪費,而是把觀眾的注意力壓縮到一個點上的手段。空得越乾淨,那個點就越重。

二、對稱與破對稱

群舞常以嚴整的對稱隊形呈現,這種秩序感本身就帶有儀式性與莊重。而真正的戲劇時刻,往往發生在對稱被打破的瞬間——一個人走出隊列、或整齊的線條突然裂開。看見對稱時,可以開始期待它什麼時候會被破壞。

三、色彩是敘事

舞台服裝的顏色很少只是為了好看。大面積的同色群舞會在畫面上形成色塊,色塊的移動與交錯就構成了視覺節奏;而角色之間的色彩對比,經常先於劇情告訴你他們的關係。當你發現舞台上突然出現一個與全場都不同的顏色,那通常是編導在提示你:看這裡。

CALL FOR STORIES


觀眾故事徵集:說說你的第一次

是誰帶你走進劇場的?還是你帶了誰?我們長期徵集觀眾的觀演故事,選錄後將刊登於本專欄。來稿請簡述你的故事與聯絡方式,若不便具名,我們也可以匿名刊登。

COMING


陸續整理中的單元

以下單元正在建置,內容將於取得受訪者同意後陸續刊登。

  • 單元觀眾故事來自各縣市觀眾的觀演經驗,以投稿與訪談方式收錄。狀態:徵集中
  • 單元藝文人物與舞蹈、音樂及藝文推廣相關工作者的對談。狀態:邀訪中
  • 單元企業人物支持藝文推廣的品牌與企業經營者的觀點。狀態:邀訪中
  • 單元活動回顧歷屆藝文品賞茶會的現場紀錄與參加者回饋。狀態:待首場活動後上架